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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画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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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修:国家一级美术师,教授,专职画家,关东书画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网第一届艺委会理事,中国画学研究会理事,中央《中国画研究》特邀撰稿人,人民日报神州书画院特邀画师,中国关东画派代表,传统与现代冰雪山水画的创始人,被艺术界权威誉为“中国第一雪”他创立了“镂空法”其冰雪风景晶莹透亮,气韵飘逸。
先后获"世界名人证书"、"世界华人艺术家"、"世界杰出华人艺术家"、"世界银奖艺术家"等称号先后编入《世界华人艺术家成就博览大典》《世界名人录》等六十余部辞典和选集。
1994年“春天来了”在“巴黎铁塔艺术杯”画展中获桂冠奖。
1995年《王自修画集》由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社。
1995年论文《谈师承与冰雪山水画》一文,在《中国书画报》上连载。
1997年"欧洲首届中国艺术大展"中"新月"一画获银奖,作品被"环球中国艺术家协会"收藏。
2001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王自修作品集〉并加印全国发行。
2001年由“镇凌苑”国际有限公司在新加坡为其举办“王自修的妆雪世界”画展。

 

 

专家评论:

我个人对自修的创作留有较深的印象,因为在他们的同龄人当中,他所取得的成就,是相当显著的。作者的作品,不是随意挥毫,而是先有一定的生活体验,通过笔墨功夫,表达自己的艺术观点。他的作品具有明显的特征----关东画派的特征。如他那些以雪景山水为主题的作品,既不同与前人,而富有时代感,又与今天别的冰雪派作品风貌存在差异,并无雷同之处。也就是说画家本人体现了自己的个性,并具有自己的艺术语言,弥足珍贵。
                                  --------- 杨仁凯

有心人不难发现,自修在艺术语言、笔墨结构、形式意味上,形成了独具个性的审美特点,我以为,最值得注意、最有独创性的特点有二:

   一是探索"白雪镂空之美"。
   二是探索"黑水摄影追光之美"。
                                  -----------孙美兰

在大符号的意识里表现冰雪世界

  傅汝新:你是因冰雪画而在全国产生影响的。什么原因促使你想表现东北的冰雪世界?
  王自修:首先是生活,是大自然。我生在鲁北,长在辽南,特殊的地理条件给我提供了丰富的冰雪绘画题材。每逢雪中,或雪后,我都会奔走于城市的边缘、乡村和山野。我曾两次深入到长白山,冒着零下四十多摄氏度的严寒,踩着没膝盖的积雪,去体验生活,观察让我迷恋的冰雪世界。关东大地最迷人,也是最有特征的就是浩瀚博大的冰雪世界,它是关东的魂。作为一个画家,我觉得我有责任,甚至于使命,要把它用中国画的形式表现出来。

  傅汝新:自然环境给你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还有你对关东冰雪世界的深厚情感以及对它的独特认识与把握。

  王自修:另外就是几十年对中国画的研究,对美术史的研究,让我逐渐确立了大符号的艺术观念,或者说是意识。因为艺术终归要落实到创造上来,我们的目光不能仅仅停留在那些大家的身上。我不赞成学谁,更不赞成像谁;我不崇拜古人,也不崇拜名家,因为我发现不少名家是地位、宣传炒作等多种附加值的产物,他的作品未必就这么好。

  傅汝新:中国近、现代绘画一直处在传统/创新、民族/西方这样的矛盾与胶着的状态之中,而没有本质性的突破。吴昌硕、黄宾虹、齐白石等大师虽然有所创新,但就中国美术史而言,仍然没有真正地摆脱传统,是传统在近、现代的一种延续。后来的潘天寿、傅抱石、石鲁、李可染、黄胄等企图通过对现实生活的强调而突破传统中国画的程式化、规范化的桎梏,但那个时代的政治意识显然阻碍了他们的艺术探索,而无法达到吴昌硕、黄宾虹、齐白石们的艺术成就。确立大符号的意识是一个想有所作为的画家必须具备的胸怀,但具体到实践当中却是极其艰难,甚至终其一生也难以实现的绘画理想。

  王自修:我之所以选择冰雪画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你上面提到的那些大师可以说是挡在当下画家面前的高山,他们的路你不能走,不能去重复他们。有这么一个现象很能说明这一问题,就是凡是大师级的画家的子女,几乎没有成为有影响的画家的。就是说,学他们的父亲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

  傅汝新:当代冰雪画家比较早地产生影响的应该说是黑龙江的于志学,你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王自修:应该说我画冰雪画是受于志学的影响,或者说是启示;但是我没有学他,也没有跟着他走。于志学的冰雪画从技法的角度说主要是用矾,传统中国画技法中也有用矾一说,但古人是局部用矾,于志学则是凡是冰雪的地方都用矾。我呢,主要是留白。古人也留白,但也是局部,我则是全部。留白的难度显然是超过用矾的,特别是表现博大、雄浑的冰雪世界,难度就更大了。在这一点上,中国画历史上还没有特别知名的画家出现。我前面提到的要创造一种大符号的想法也是基于这方面来考虑的。

  傅汝新:用矾与留白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呢?

  王自修:中国传统方法制作的熟宣纸,主要手段就是用矾水浸刷,使生纸变成熟纸,,也就是改变生宣纸的易渗化性能。过去画冰雪的时候,就是利用矾水的这种性能,先用毛笔醮矾水画冰雪,因为它不吃色和墨,画其他地方的时候,冰雪就出现了。留白就完全不同了,其他的景物还要照画不误,冰雪的地方还要表现出来,这是一种相当高难度的技法。古人早就提出来了,但古人并没有完善它,特别是在表现浩瀚的冰雪世界的时候,可以说他们几乎是束手无策。他们惟一的办法是用线圈,稍加皴法,渲染周围,中间留白。在表现千枝万桠的树木落雪的时候,便毫无办法,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在树枝上用白粉来画雪。古人留白基本上是画云、画水,或者虚处留白,而在表现雪景上面,明显让人感觉不真实。

  傅汝新:既然矾水也可以表现冰雪世界,画起来又方便,为什么非要留白呢?

  王自修:问题出在矾容易变黄和脆裂。用矾纸作画整体变黄对画面没有太大影响,但在生纸上用矾变黄简直就是毁灭性的了。傅抱石画风雨的作品多用矾画雨丝,因矾或多或少地被色墨覆盖,矾迹变不变黄也无大碍;但为画白而大面积用矾,肯定会有后患的。一个是空气的氧化,另外就是季节变化的干湿,对矾的影响太大了。我自己就是在画冰雪中多年用矾的教训中爬出来的,为此我付出过惨痛的代价,毁掉了上百幅精心之作。越是需要白的地方,越是黄得难看。这就是我采用留白技法表现冰雪世界的主要原因。

  傅汝新:美术评论家孙美兰在评论你的冰雪山水时特意强调了你把传统工艺美术中的“镂空法”引入水墨画,将北国那种茁壮顽强的山林树木的千枝万桠、交叉重叠、时隐时现表现得淋漓尽致;还有“黑水蹑影追光法”,使得你的冰雪山水令人耳目一新。这类独特技法的创造当然很重要,但我觉得作为中国画,仍然要表达自己的思想与情感及艺术观念,这方面的东西要比技法本身更重要。你的冰雪山水特别有生活气息,而且场景很大,很有气势,是那种鸿篇巨制;突出了关东的地域风情与独特的山水风光,以及那种辽阔粗犷,还有一点儿神秘的意蕴,让我感到了一种很强的艺术表现力。

  王自修:中国画确实是一个博大精深、潜力无穷的优秀画种,同时它也代表了中华民族的大义与包容。我不认为中国画表现力不足,而是缺乏开拓型画家。青年画家南海岩画西藏的作品就像油画一样,冯大中的虎的表现力一点也不比油画差。我觉得是“文人画”将中国画的表现力给破坏了。

  傅汝新:关于冰雪画,或者说你的绘画,还有什么想法?

  王自修:其实我的冰雪山水始终没有离开中国画的轨道,我追求表现现实生活,重视大自然本身。在北京办展时有人说我过去肯定学过西画,其实没有,我只是自学过两年素描。但我重视写生,也就是要面对生活与自然。在描写中观察、思考,自然形成了现在的画风。在留白这方面我还要下大气力去探索,虽然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未来的艺术之路还很长。我坚信,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表现冰雪世界的冰雪画在中国画的史册上,必将出现崭新的一页。

                                 傅汝新  (艺术广角副主编、文艺评论家)主持

谈中国画的留白与用矾
  在传统的中国画技法中,古人早就提出留白与用矾是中国画的特殊技法。即使现代讲授中国画技法也把这两种技法捧为上乘。尤其是留白,更属高难技法。由于这种技法的难度、广度和特殊性(特别是在表现博大、雄浑的冰雪世界的难度上),所以在中国画的历史上还没有特别知名的画家或者作品出现。这显然是我们需要攻克的难点之一。
  从中国画的用矾来看,传统方法制作熟宣纸,主要的手段也就是用矾水浸刷,使生纸变熟纸,也就是改变生宣纸的易渗化,使其变为熟宣纸的不易渗化。过去很多画家画工笔画,所用的熟宣纸便是这种矾宣。它的缺点是易脆裂、易变黄。完成后的工笔画,整幅变黄似乎并无碍大局。记得初学中国画时,买到新生宣纸,我们裱画的老师傅告诫我:如果咸渗化太快,控制不住笔墨时,可把宣纸单张悬挂一段时间,经过空气的氧化,慢慢的纸便不那么渗化过快,这叫风矾。可见空气对国画肯定有很大的影响。古人在传统技法中谈到用矾,主要是局部用矾水处理,使其不渗进墨色,但作品却不多见,傅抱石的风雨作品,多用矾画雨丝,然后用墨色渲染,因矾痕或多或少地被色墨覆盖,矾迹变不变黄也无大碍。看来,如果画中用矾不加其他颜色,为画白而大面积的用矾,肯定会有后患了。宣纸的主要原料是一种叫檀皮的木材,经过粉碎漂白后制成,这样宣纸中的漂白剂与矾,再加之长时间的空气氧化,特别是季节变化的干湿运转,到最后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画家要使自己的作品留存于世,为自己负责,为收藏家负责,为历史负责, 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
  我就是在画雪景中,多年用矾所得到的教训里爬出来的,为此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毁掉了上百幅的精心之作,很多画变黄了,而且有的黄得相当糟糕,越是需要白的地方,越是黄得难看。肯定地说并不存在矾与宣纸的质量好坏。我必须重新研究选择另一条路子。这就是后来我采用留白法表现冰雪世界的主要原因。
  留白,我以上说过,这是古人早就提出的,也就是最高难度的中国画技法,但由于它的难度太大,古人并没有完善它,特别是在表现浩瀚的冰雪世界中,可以说他们几乎是束手无策,惟一的办法就是用线圈,稍加皴法,渲染周围,中间留白,比如画山即是如此。在表现千枝万丫的树木落雪,几乎毫无办法,甚至不少古代作品中,明显看出他们不得不在树枝上用白粉画(提)雪。
  古人的留白基本上有这样几点:画云留白,画水、画瀑布留白,虚处留白,画雪圈地留白。从古人一些表现雪景的作品中,明显看出既不真实,又感到他们对表现冰雪世界的那种无能和无奈。这也许就是有些崇洋媚外的人们诋毁中国画的其中一个重要因素,现在由于画家中大量人才的涌现,证明中国画确实是一个博大精深,潜力无限的优秀画种,同时它也代表了我们民族的大义与包容。也就是说中国画并不是表现力不足,而是缺乏开拓型的画家。比如说青年画家南海岩的国画人物已经回击了一些人怀疑国画色彩的表现力。表现冰雪世界亦是如此,我在几十年的探索中,开始局部用矾,然后当发现其后患之后扔掉用矾,全部采用留白的方法。我生在鲁北,长在辽南,地理条件给了我丰富的素材。每逢雪中、雪后,我便迷恋于雪中的自然景观,奔走于城市的边缘、乡村、山野。我两次深入长白山,甚至冒着零下四十多摄氏度的严寒,踩着没膝盖的积雪,去体验生活,追寻白桦林……我在过去很多发表的文章中强调我是中庸之道,我画的国画没有离开中国画的轨道,我把大自然中的光、影真实地表现在我的画里,我追求的是生活,我在中国美术馆搞个展时,有不少人说我过去肯定画过西画。说实在的,我从没有碰过什么西画,十几岁时,自学过两年素描人像,还多是以写生为主,也就是面对生活。画山水画则多是面对大自然,在描写中观察、思考,自然形成了我现在的画风。我赞成大符号,但不赞成学画追求大家,不赞成学谁、像谁,我不崇拜古人,不崇拜名家、因为我发现不少所谓名家是地位、宣传、环境等多种附加值的产物,东西未必就好。我研究中国画四十余年,我看笔墨是表现形体与真实的手段,为表现而形式,为表现而笔墨。关东大地最迷人的是浩瀚、博大的冰雪世界,它应该是关东的主要特点,是关东的魂。中国画是民族的绘画,表现本土冰雪世界应该是一大主流,过去之所以没有在中国画里提到应居主要的地位,是因为没有人能解决得了。现在来看,要表现北国风光,仍然都承认是中国画的重要课题,特别是留白,这一中国画的高难技法。实践证明,这是最难亦是最好的方法。越是难度大的越是有其存在的价值,这需要画家的毕生经历,需要敢于突破难关的勇气.我已决心于这项工程的投入,并且取得了初步的成果,并得到了许多专家的承认和鼓励,我坚信表现冰雪世界在中国画的史册上,必将出现崭新的一页。
继承、发展、创造
  中国画的历史同人类的任何发展史一样,都是继承、发展、创造的历史。因此“继承、发展、创造”也应该是衡量和界定画家水平,画家作品品级的唯一一个方法。
  画家是以作品说话,只有让作品说话才是最公道的。
  画家身居高位也好,善于炒作也好,年龄大、资历高也好,或者到国外转一圈再回来弄点神密感也好,都掩饰不了本身作品的水平,只有作品是一目了然的,人们不应迷信于一时对画家的宣传,迷信于画家地位的影响。只有认真地衡量画家的作品,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一个收藏家如果盲目地追风、跟风,无知的崇拜,都必然会给自己造成损失,造成终生的遗憾。我们都应该以一个百年限来看画家的作品,不管谁宣传得多火,炒作得如何成天价,最终历史会重新认定,因为历史最终是会公道的。
  用世俗的观念看画家,现在有一些障眼的现象在迷惑着人们的视野,诸如:画家所处地域,身居何级官职,哪个学院毕业,在哪个画院任职,是否院长、老师是哪位大师,是哪一级会员,甚至是谁的入室弟子了,和哪些大人物在一起照像了等,都成了资本。实际上这些附加值都证明本身水平肯定有一定的欠缺,如果自己的作品让人过目不忘,让人激动,让人震撼,何要这些附加的东西呢!要知道中国画的大师们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走的都是一条自修之路,都是靠个人的努力,个人的悟性,学院里出来的大师是不多的。不管是在中央美院毕业,还是中国美院毕业,不管是研究生,还是博士生,都只能说明他是个学生,是个高级的学生,他必须再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研究和悟道的过程,必须拿出属于自己的叫得响的作品。现在谁还念叨齐白石、傅抱石、黄宾虹、陆俨少、黄胄等究竟是个什么官衔,在哪个学院毕业呢?我只知道齐白石曾经是个木匠,连初中的文凭都未曾有!
  即已称作画家,笔墨水平大都不在话下。我觉得我们可以用“继承、发展、创造”这六个字去衡量,去界定画家。继承、发展、创造如果能在人们心目中变成一种尺度,什么炒作了,什么托了,都不会让人弄懵,也不会再使自己吃亏、上当。因为这是最公道的尺度,是能够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尺度。
  画家都经过“继承”这一关,继承传统是个过程,也是个基础。继承有小继承,也有大继承,只讲继承的画家够不上画家,只能说永远是个学画的学生。
  小继承:即学某家直到终生的。某大师的学生们即是如此,如齐白石、黄宾虹、黄胄等的弟子,看其作品,一目了然,甚至一生其作品毫无变化,干脆就是老师的模子印出来的。甚至水平还不如老师的,他就是学生!不管他画到什么年龄,80岁、180岁。熬到什么院长,什么教授,肯定地说,他还是个学生,因为人家的永远是人家的!记得可能是韩天衡说过:“一代大师的盛名之下,往往牺牲了千千万万个画家……”吴冠中曾搞过自己学生的什么叛徒画展:“像我的一个也不要!”他是真正的为学生负责的老师,那些要求学生必须像自己的老师,无疑是误人子弟的历史罪人。
  再谈大继承,有不少人从“芥子园”中来,学众家之长,把诸多前人、诸多大师的优点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深入生活,深入大自然去寻找自我,这样画家的作品往往似曾相识,但他可以称为画家了,因为他不再是某位大师的牺牲品了。有不少这样的画家已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因为“画家”即自成一家者。这就是在继承的基础上发展了传统的画家,这也是形成画家的起码的条件。所以一个画家的形成,我从不赞成拜一个老师为徒,进一个学院学画。用现在的观念看,他们往往是一个大复印机,学生往往变成被复印的复制品,这是很可怕的现象,因为很多学生没有能力摆脱它,直至一生。所以,我提示不少学画者,必须首先树立一个观念,既然走上这条路,最终必须给自己立下属于自己的奋斗目标。
  “发展”是在继承基础上的综合,是变化、是进步、是优化。离创造不远,但极易出现似曾相识,尽管应该称其为画家了,但不算是大家。如果形成纯自己的风格,有其特殊的个性的,方为大家,但未必是大师。这类画家颇多,有的身居要位,是画家们的领导,或者是什么院长、理事。有的曾获过什么大奖,甚至被捧为“鼎级画家”,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就是这样,谁当权捧谁,我从来赞成艺术必须为政治服务,但是从中看水平,寻人师是另外一回事了,有的为政治宣传,半年画一幅画,有的罗列伟人像,也获了大奖,获大奖实际是一种偶然,有各种因素在里面,诸如太强的没参加了,政治需要了等等。记得天津一位美院教授在他的文章里提到,据他调查,我们的大师们几乎没有人获过什么奖,获过奖的多是二流画家。
  创造:创造是画家的终极目标,亦是看一个画家够不够大师的标准。有人说艺术没有什么标准,经过长时间看那些“理论家”们的辩论,再加之我个人的思考,我认为看一个画家够不够大师,就是看他的作品中是不是有独创的东西,有没有解决前人没有解决了的难点,有独创的,解决了公认的难题的,他就是大师。尽管有的因宣传不到被埋没,这是社会的问题,社会也有责任重塑他们的形象,制造他们的影响,必须提醒人们认识到大师绝不是高学历、高职位、高年龄、高资格的代名词,好像有的人主张凡是大家都知道的画家就是大师,这样更增加了一些画家研究钻营或瞎闹腾。创造就是大师,大师可能埋藏在民间,可能年纪很轻,金子只要不被埋在土里,就有让人看见闪光的机会,最终让作品说话最有力。寻找大师,发现大师是时代的需要。收藏家们必须整体的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质,以至于不使自己在不正常的市场运作中吃亏上当。中国画要好,要不同,要提高,要有高品位,只有这样才能发展中国画。我认为中国画真正的人才,大有人在,大师在民间,大师在寂寞中,大师应该经得起继承、发展、创造的考验,要质疑拍卖,质疑炒作,把不正常的现象看得正常了,那才是我们时代的悲哀,那些因各种附加值而浮在表面的所谓“鼎级”画家们,能经得起继承、发展、创造这把尺子的推敲吗?
  要追寻大符号,要提倡大符号,因为大符号就是创造、就是大师。如果齐白石是A、傅抱石是B、黄宾虹是C……那么他的学生们,像他的。则是A1、A2、A3……如果个人不能独立地创造符号的,他便永远是个学生,什么院长,教授、导师统统都毫无意义。所以广州有人讲:“整体看来,艺术不比其他,很多大师的子女们几乎全军覆没”,恐怕就是这个道理。
  记住:继承、发展、创造是一把永远公道的尺牍。
摘自2006年7月1日《美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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